林默拔掉耳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天花板上的裂纹在他眼里像蜘蛛网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除此之外，就是墙角的垃圾堆和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
三天前，他刚从“那边”过来。

具体怎么过来的，他自己也模糊。只知道 last blast 结束后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躺在这张床上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褪色的笔写着：房子已租，押一付三，水电煤自己缴，钥匙在门后。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这语气，跟打发叫花子似的。

他随手抓起地上那本翻得破破烂烂的《如何迅速融入城市生活指南》，翻开首页，赫然印着“本公司专治各种不服，价格面议”几个大字。林默嗤笑一声，合上书，扔进垃圾堆。

前朝杀手，如今房东。这身份转换，比他执行过所有危险任务还要刺激。

推开公寓门，阳光刺眼。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，自行车铃清脆地响着，远处还有工地敲打水泥的声响。林默默不作声地关上门，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无服务”。

“操。”林默低骂一声，转身走进房间。

他开始收拾，把垃圾清理掉，把桌椅擦干净，床单套上新的。做完这些，已经下午四点。他回到房间，打算补个觉，把这三天拉长的时差补回来。

五分钟后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默皱眉，起身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看起来十六七岁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还粉扑扑的。

林默没说话，继续透过猫眼看着她。她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林默的眼睛。

那一瞬间，林默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小姑娘的眼神，像是在看(quantity=1)个稀奇古怪的玩具，充满了好奇，又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有人吗？”她开口了，声音脆生生地像颗糖果，“我找房子。”

林默打开门，站在门口，没动。那姑娘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后退一步，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
“你好呀，我是苏晓晓。”

林默淡淡道：“房子已经租出去了。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道：“真的吗？可惜了，这房子还挺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