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口烟，烟圈子刚散开就又蹲下来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手机，“你小子行啊，欠钱跑得比兔子还快。我找你半天，你跟鬼似的。” 他把手机往李志强脸前一怼，“你自己看，微信转账记录，五万块，一分没少。说，打算什么时候还？”

李志强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五万块，是他攒了小半年才借出去的，本来想用来付房子的首付，结果……现在得不回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我没心情听你找借口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火星子都迸出来了，“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，就给我干活！别他妈净整没用的事！”

李志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铁青着脸，“我能干什么？我……”

“送快递？擦鞋？大半夜的，送你妈的凌晨三点，去东郊的垃圾站倒垃圾！”老王唾沫横飞，“嫌脏？嫌累？你小子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抽人抽烟，现在呢？怂成什么样了？”

李志强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不是怂，是走投无路了。他本来有个不错的设计工作，结果公司突然裁员，他连着几个月没找到像样的工作。为了吃饭，为了 mantenir l'heure actuelle 的房租，他只能去接一些乱七八糟的私活，结果还被坑了这五万块。

“你想干就干，不想干滚蛋。”老王见李志强半天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你要是敢跑，我就去你公司闹，让你身败名裂！”

李志强咬咬牙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……我干。”

老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从裤兜里掏出个折叠刀，刀片锃亮，“这是给你的‘工具体’，晚上干活用处大。记住，别耍花样，要是让我觉得你小子不老实，我剁了你！”

李志强接过刀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，他不敢抬头看老王那张阴沉的脸，匆匆忙忙转身就跑。
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直到气喘吁吁地跑到公司楼下，才勉强稳住呼吸。他掏出手机，想给前女友打个电话，至少让她知道他还活着，可手刚碰到拨号键，又猛地收了回来。

她现在跟一个有钱人在一起了，自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，只会让她更加看不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