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这不刚下班呢吗？跑这儿抽烟啥？” 我叼着烟，看着旁边树荫底下蹲着的哥们儿，顺口问道。

老王抬了抬眼皮，眼神有点飘，估计又在琢磨昨天跟媳妇吵架的事儿。他点上烟，慢悠悠地抽了一口，吐出个烟圈，才开口：“唉，说啥呢，工作烦。你知道不，咱们公司新来的总监，那叫一个严格，加班是家常便饭，奖金还抠得厉害。你说这年头，混口饭吃咋就这么难呢？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递过去个烟：“行吧，这年头谁不难。不过我跟你说，你那点事儿算啥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能得吓一跳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，眼睛瞪圆了：“啥事儿啊你？大不了这总监是傻逼，咱们直接走人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走啥人啊，你这思想还停留在过去呢。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吧，关键得看你怎么玩。就昨天，我公司一个哥们儿，张伟，你肯定认识，就那个瘦高个儿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结果呢？被总监叫去谈话，回来直接跟我说，让他负责个新项目，说是市里头的重点扶持项目。”

老王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真的假的？那可了不得啊！张伟不是就天天负责写写报告吗？他能负责个重点项目？长本事了啊他！”

我特地点头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可不。我跟你说，就昨天，张伟跟我说那情况的时候，眼睛里头放光呢，跟我说，他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说总监告诉他，项目有风险，让他多留个心眼，别把自个儿给搭进去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抽了口烟：“风险？啥风险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还没问明白呢。不过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吧，看着是一锤子买卖，但张伟跟我说，他感觉这项目背后水深着呢，好像牵扯挺大的案子。他说他还隐约记得，好像跟‘干净’这两个字有关，但具体啥意思，他也没琢磨明白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手指指我：“啥？还跟‘干净’这两个字有关？你让他那老实样儿怎么琢磨‘干净’？不会是总监跟他开玩笑吧？”

我摇摇头，表情有点凝重：“谁知道呢。不过我估计吧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跟你说，这哥们儿张伟，平时看着木讷，但心思活络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