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菲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嚣张的男人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，但比不上被开除时的心疼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，像是被扔进了冰窖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男人含着笑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谢小菲耳朵里。“怎么？小谢，听说你被开除了，这 kos（kiss off sign）还挺别致，不像一般上班族那么呆板。”

谢小菲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，冷冷开口：“李哲，少管闲事。”

李哲，就是刚才那粉色跑车的男人，谢小菲曾经的上司。谢小菲刚被开除了三天，李哲就带着他的小跟班过来“视察”，这摆明就是来耀武扬威的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呢。”李哲挑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，“小谢，你这人做事，还是太冲动了。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，知道吗？”

冲动？谢小菲心里冷笑。当初要不是李哲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打压他这个 outsider，他至于被逼到走投无路？现在，他又来炫耀了。

“我做事，用得着你教？”谢小菲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滚。”

李哲被噎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住，随即又勾起一抹嘲讽：“谢小菲，我劝你识相点。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，还敢跟我这么嚣张？”

谢小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：“我有的是，你不知道。李哲，你今天来，是想看我笑话？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，好，好！看来小谢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行，今天就到此为止。记住，别再招惹我，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谢小菲，带着威胁，“后果自负。”

说罢，李哲转身，头也不回地上了粉色跑车，扬长而去。

谢小菲站在原地，拳头紧握，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。他咬紧牙关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，但后槽牙却还是在咯咯作响。

回到住处，谢小菲把自己扔进沙发里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曾经，他是天之骄子，家里破产，他被逼得走投无路，最终被李哲逼到山穷水尽。现在，他一无所有，只能靠自己，重新站起来。

谢小菲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