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秋腿肚子都在抖，几乎要抱住周时屿的大腿。男人……周时屿，不是周时屿该有的反应。他脸色本来就不怎么样，此刻竟然泛了点不正常的赤晕，耳朵尖也红得像煮过一样，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……好熟悉啊，熟悉得让她心里发毛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林小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周时屿喉结动了动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才有事。”

林小秋：“？？？”她什么时候有事了？她就是……就是刚才太大声了，把隔壁班那个唱得跑调的歌手都吸引过来了，她这声讨功劳的锅背得，一点都不冤。可这跟周时屿有什么关系？他脸红心跳地盯着她，这是唱情歌前兆吗？不对啊，周时屿这朵高岭之花，什么时候跟这个挂钩了？

周时屿突然往前凑了点，林小秋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实。他离她脸近在咫尺，林小秋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痣，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嗯，还有那么一点……像是外面买来的廉价花露水味？

“小秋……”周时屿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
林小秋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威胁，她感觉这个周时屿不太对劲，非常不对劲，比周教授那暴躁的神经病劲儿还要不对劲。那眼神，那语气，林小秋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她觉得自己只要再多说两句，可能就得被这个神经病拖进某个黑暗的角落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被掐脖子吗？还是被灌劣质奶粉？

“我说……”周时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，“今天……我请你吃饭。”

林小秋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不是尴尬的笑，是终于找到了症结的笑，是终于等到这天了的笑。她不是白来的，她磨破了嘴皮子，她装怂，她假装看戏，就为了这句话。

“好啊。”林小秋答应得干脆，几乎没有犹豫。

周时屿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，嘴角终于咧开一个正常的弧度，虽然依旧有点僵硬，但已经比刚才的鬼畜笑容好多了。“记住，是你请我吃。”

林小秋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说请他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