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像刀子一样在林小凡脸上刮下一层皮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才没敢当场崩溃。走出张氏集团大门时，晚风吹得她脸生疼。

"林小凡，"她对自己说，"不能就这么认怂。"

晚上 ten 点，林小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陈氏集团会议室九点的消息还弹在视线里。她想起张总那句"别给我丢脸"，突然就来气。

"谁让他那么拽？"林小凡嘀咕着，伸手摸出手机，翻到经纪人发来的备选剧本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她迷迷糊糊间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自己倒头睡着了。

第二天闹钟响时，林小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赶去陈氏的出租车上，她才想起昨晚忘了关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消息在闪烁——是未婚夫顾夜寒发来的。

[今天记得穿那件香奈儿套装。]

林小凡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早上出门急，她穿的是最普通的连衣裙。她赶紧给顾夜寒回消息：[好的。]

到了陈氏集团楼下，林小凡深吸一口气。今天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精神，不然这个试婚契约可能真就到头了。走进会议室时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顾夜寒。男人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冰雕。

"林小姐，"坐在他对面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，"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陈氏法律顾问李明。今天我们主要讨论一下合作细节。"

林小凡点点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"好的，李律师。"

谈话过程其实挺顺利，顾夜寒偶尔插几句话，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文件。林小凡偷偷观察他，发现男人的手指关节很白，指甲修剪得极短。她想起昨晚睡前摸到的手机温度，心里突然有点异样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结束。李明送林小凡到门口："林小姐，我们一周后见。"

"好。"林小凡点点头，正想离开，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

她愕然抬头，对上顾夜寒黑曜石般的眼睛。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"合作愉快。"

直到林小凡被司机接到家楼下，她都没回过神。这个男人……今天好像格外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