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坐下。椅子有点硌屁股，她皱了下眉，没多想。张总突然开口：“小凡，你跟陈氏的陈总关系很好？”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，砸在她平静的心湖里。她老老实实回答：“……挺好的，以前一起实习过。” 张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听说陈氏最近在拍一部戏，女主角还没定，你……”

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：“没，我哪认识那些。我就是个跑腿的。” 张总瞥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微微抬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那种万年不变的严肃脸。“那就好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陈太太最近身体不舒服，需要人照顾，你……有空吗？” 林小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她偷偷抬眼瞄了张总，发现他正看着窗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
她脑子飞速旋转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“张总，这……不太方便吧？我男朋友……”

“嗯？” 张总终于转过头，目光沉静如水，“你男朋友？哪个？”

林小凡瞬间脸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闺蜜的男朋友。” 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扯，尴尬得手心冒汗。

张总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道：“陈太太那边催了，说是下周就要开始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报酬好商量。” 林小凡心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差点把耳朵盖住。她看着张总，这个平时说话滴水不漏的大老板，此刻居然在用“好商量”这种词？

“知道了，张总。” 她赶紧应下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她能去吗？她要去的话，那个人会不会……算了，不想了。反正她手头正缺钱，这个机会要是抓住了，绝对能让她少奋斗好几年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小凡？你现在在哪儿？不是说好跟我吃饭吗？”

林小凡心里一紧，对着张总低声道：“张总，我先去下洗手间。” 张总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手机那头，陈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：“你倒是挺准时啊，绕了半天才找到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临时有点事。” 林小凡小声解释。

“什么事？比吃饭重要？” 陈宇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