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把草叶都晒蔫儿了，我趴在河边，使劲儿甩头发上的水珠子。刚从河对岸捞回来一堆鹅卵石，想着晚上能磨成磨盘使，结果被几个小家伙盯上了，硬是抢走去堆“城堡”。我扯着嗓子喊了半天，最后只能认栽，捡了块最小的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要糖——这是上辈子啃过的甘蔗渣，据说能补充“活力”。

部落里正忙着准备狩猎大会，男人们拿着简陋的石矛，围着篝火转圈，嘴里喊着不成调的号子。几个女人在角落收拾着昨天剩下的兽皮，烟熏火燎的， smells like victory，咱这胜利就是刚抢到的那点糖。老萨满坐在最高处，敲着骨鼓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我竖着耳朵听，一堆“噗噗噗”和鸟叫似的音节，完全听不懂。

“阿土，跟俺说，这鼓点啥意思？”我凑过去，薅着老萨满身边的一根草，问道。

老萨满瞥我一眼，眼神跟看垃圾似的，“部落的事，你个毛孩子操什么心？好好烤你的糖，等会儿狩猎了分肉，你够分吗？”

分肉？我脸一拉，“就这点糖，还分肉？”

老萨满“啧”了一声，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耳边：“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力气有点大？”

我愣住了，“嗯？有啊！昨天追那只兔子，跑得比上次快！是不是蔬菜吃多了？”

老萨满瞪我一眼，“胡说！那是天神赐福！你……你可能是‘它’选的人！”

“它”？我更懵了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老萨满喘了口气，像是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挤出一个字：“去！”

行，我懂了。肯定是觉得我刚才烤糖时把火点太旺，或者抢糖时眼神太凶。部落里最忌讳的就是问这种傻X问题，我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，拍了拍老萨满脚下，想给他捶捶背——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哪能捶出个花儿来。

刚转过身，就听见老萨满在我后面喊：“等等！”

我挑眉回头，看着老萨满红着脖子，手忙脚乱地从脖子上扯下一个破布条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，“你……你这几天，得多吃点‘大地之味’。”

“大地之味？”我皱眉，“草？树叶？”

老萨满摆摆手，指了指河边那堆没扔掉的甘蔗渣，“那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