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身就挣扎着下了床。这身子骨穿过来是愈发不行了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不过没事，好歹是个年轻时候练过的手艺，做豆腐这活计，老身心里还是有底气的。

把茅草屋里头拾掇干净，烧上水，老身就开始忙活。磨豆腐用的是石磨，这玩意儿沉得很，得使上浑身解数。老身一边哼着小曲儿，一边有节奏地推着磨。粉嫩的豆渣在磨盘上转着圈，像是在跳着舞。这手艺，可不是瞎鼓捣的，得讲究力道和节奏，不然出来的豆腐 combos 能拉胯。

磨好豆浆，滤去豆渣，老身又慢悠悠地往锅里添水，把火调得匀匀的。等豆浆咕嘟咕嘟翻滚起来，这才舀进去一把石膏。老身的眼睛尖得很，一看那浆就冒出细密的小泡，心里就踏实了。这可是豆腐要紧的火候，差一点都不行。

锅盖一揭，热气腾腾的豆浆撒了一地。老身抄起布袋，使劲一抡，白胖的豆腐脑就这么糊了出来。看着那块块豆腐在布袋里颤巍巍地挤着，老身心里头就乐开了花。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，得弄得仔细些。

切成小块，撒上一点葱花，再浇上一点蒜泥，老身的豆腐摊就开张了。这山沟沟里头，鲜少有吃豆腐的。不过老身没着急，慢悠悠地收拾着摊子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生意做起来。

就在老身收拾东西的时候，隔壁村王婶堵了上来。这王婶是个惯会闲话的人，一见面就掏着嗓子喊：“哎呦，这不是老张家的隔壁王婶吗？怎么在这儿摆摊啊？”

老身头也不抬，继续收拾着东西：“王婶子，你这是 Finds me 突然啊，山沟沟里头没吃的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
王婶凑过来看了看豆腐，眉头一挑：“哟，都是豆腐？你这豆腐怎么卖啊？”

老身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一块钱一块。”

王婶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一块钱一块？我家的豆腐还没你贵呢！我家的豆腐贼香，你家的豆腐没我家的香！”

老身笑了：“王婶子，你这觉是不是睡多了？豆腐这玩意儿，手艺到位就行，跟我这有啥关系。”

王婶气得直跺脚：“你个老东西，还敢跟我犟嘴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摆这摊，我可就跟你拼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