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又蹦出来的报错提示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弹。空调好像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吹出来的风带着股铁锈味，黏腻得像夏天挤在地铁里的汗。他端着茶杯，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，杯口的水汽在眼前晕开一圈白雾。“操。”

这破系统，三天两头给我来这幺蛾子，耽误我摸鱼进度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伸手就想点开那个该死的错误提示，结果动作太大，碰倒了桌角的空水杯。哗啦一声，水洒了一地，正好滋湿了键盘上一个按键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去擦。刚擦完，手机就在桌面上震动了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短信。

【林凡，在吗？[email protected]】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邮箱号看着挺眼生。他点开看了下，是个附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下载。附件是个压缩包，解压后只有一个文档，标题是《我的梦想，是你》。

林凡打开文档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笑得挺甜。照片下面是一段文字，字迹娟秀，写着：

“林凡，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是学霸，也不是因为你会打游戏，只是因为，你很逗。我注意你很久了，看你每天被大佬追着练，觉得很心疼，但又觉得很可爱。所以，我想告诉你，我喜欢你。如果你不讨厌我，可以回复我。”

林凡看着这段文字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莫名其妙来了个告白。他本来只想躺平，没想过谈恋爱这种麻烦事。

“操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删掉这条短信，结果手一抖，点开了回复按钮。

“喂，你谁啊？”他本能地打字。

然后，他就愣住了。屏幕上显示的回复对象，不是那个[email protected]，而是他导师的账号！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额头青筋直跳，他赶紧想把聊天窗口关掉，结果手机屏幕亮着，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发送。

“老师您好，我是林凡，这个邮箱……我不认识这个邮箱的主人，这个邮件是我随手回复的，您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导师的回复。

【林凡，你及时回复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