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又蹦出来的报错提示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弹。空调好像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吹出来的风带着股铁锈味，黏腻得像夏天挤在地铁里的汗。他端着茶杯，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，杯口的水汽在眼前晕开一圈白雾。“操。”

这破软件，不知道改到猴年马月去了。林凡烦躁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往椅子上一坐，一股浓重的烟味呛得他直咳嗽。这屋子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林凡随手一瞥，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跟你说个事，下午公司组织的篮球赛，你要不要来凑个热闹？”

凑热闹？林凡差点没喷出来。他现在只想在家里躺着，喝着冰可乐，刷着短视频，这才是人生。篮球？那是什么？能吃吗？

“啊，我不行啊，最近太忙了。”林凡回信息时，心里却在呐喊：开什么玩笑！大好春光，本该在家享受，你却让我去篮球场丢人现眼？

张伟那边没再回复，估计以为他真忙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那个什么“天天向上”计划，真是要把他逼上梁山啊。

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被两个保镖架着，推到了公司篮球场。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那是谁啊？林凡吧？怎么搞的，跟个幽灵似的。” “是啊，听说他最近天天熬夜，连班都不怎么上了。” “嘘，小声点，他来了。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低着头走过去。他根本不会打篮球，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规则。没办法，谁让他被那个神秘大佬盯上了呢？大佬说，不让他天天向上，就让他天天被打脸。

“林总，您来了！”张伟热情地迎上来，“今天我们队和销售部比赛，你可得给我们加油啊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加油。”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比赛开始，林凡站在场边，看着球员们you来我往地跑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完全跟不上节奏。突然，一个队友把球传过来，林凡手忙脚乱地接住，结果一个假动作没做利索，摔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