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程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吧，老地方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。老地方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湘菜馆，坐着坐着就聊了很久，从电影聊到工作，再从工作聊到styring的傻事。那时候，他们都觉得未来会很长，长到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回了个字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其实她挺想去的，毕竟分手这么久， Process其实还是很混乱的。可一想到他，她心里又乱成一团。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见他，想不想知道他重新联系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她放下手机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她昨天看完书剩下的半杯咖啡，冷掉的。她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苦涩得让她皱了皱眉。

她想起上次和程默分手的时候，闹得挺难看的。那时候她哭着说以后再也不想见他，可转头又忍不住偷偷关注他的朋友圈。她想，人是不是都这样，最在乎的东西，总是要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？

可现在想来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至少，他们还年轻，还可以重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衣柜。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，有上班穿的职业装，有周末逛街穿的衣服，也有几件花里胡哨的小裙子。她不知道自己该穿哪一件，最后随手抓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穿上。
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，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。她摸了摸脸颊，上面还带着昨天的化妆品残留。她抓起包包就往外走，心里没跟秤似的，反正去去就回，大不了就当是去见个老朋友。

湘菜馆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，她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影绰绰，背景里放着欢快的音乐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。

“小姐，需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笑着问她。

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阿雅说。

她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她不知道程默会不会来，也不知道他看到她会是什么表情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阿雅喝着冰美式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。她想起他们以前也经常这样坐在这里，谈天说地，聊着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