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偶然的重逢

阿雅走出那家咖啡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她甩了甩头，试图把刚才电话里程默那种冷淡劲儿甩掉。他问吃什么的时候，她下意识就回了句“吃了”，这反应肯定显得挺莫名其妙，可她自己当时也懵着呢。昨天为了点破事又跟他吵了一架，硬是吵到半夜，最后两句话还是互相骂着挂的。这会儿他倒好，没事儿突然问她吃了没，就俩字“嗯”，听不出半点温度。

阿雅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她得赶着去公司，项目关键节点呢，可这心怎么还不静下来。那天吵架主要是因为她新交了个朋友，程默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，上来就问东问西，那架势跟查案似的。阿雅其实觉得挺没劲的，凭什么他就能这么确定是她在先交朋友的？后来吵着吵着就扯到别的了，反正最后是以阿雅摔门挂电话告终。

正走神呢，眼角余光瞥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。阿雅定睛一看，不是别人，正是程默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，牛仔裤，背个双肩包，正站在街边等车，看着挺平静的样子。他注意到了阿雅，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了一下。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也在这儿？而且看样子，似乎是刚下班准备坐车。

阿雅犹豫了一下，脚步有点虚浮。她现在跟程默这关系，挺尴尬的。刚吵完架没多久，碰见他，说啥好呢？绕过去？可这么一来二去的，更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过去打个招呼？更不行，万一他态度冷淡，自己面子往哪儿搁？

就在阿雅站在原地纠结的时候，公交车来了。程默也刚转身准备走。两人同时停住，谁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对视了两秒。阿雅觉得那张脸好像没什么变化，就是眉宇间多了点疲惫，眼角有细纹了。程默也是，以前看他总有种自带距离感，此刻倒是觉得这人也就那样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阿雅抢先一步上了车，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。她假装看窗外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快。今天这偶遇，算什么事儿？是巧合？还是……她心里瞎想个啥呢，程默也不是那种人。不过，他今天这态度，倒是挺让人琢磨不透的。

车子到站，阿雅下车的时候，远远看见程默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