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对着手机上的面试结果，手指咔咔一顿，把屏幕拍得啪啪响。面试成绩不错，但没选她。对方说要等“合适的候选人”。合適？阿雅苦笑一声，合適个屁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，或者说，她知道自己错了一大堆。

“怎么啦？又面试失败了？”程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不带一丝温度。他靠在门框边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那上面是和工作相关的邮件。

阿雅头也没抬，默默关了手机屏幕，塞回包里。“嗯，又失败了。”

“别丧气了。”程默把手机扔进兜里，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“这种公司，进去也不见得怎么样。”

阿雅抬起头，瞥了程默一眼。这人明明就坐在旁边，可感觉离好远。他们认识多久了？算上这次，也快两年了吧。刚毕业那会儿，阿雅跑来跑去面试，程默倒好，稳稳当当地进了那家公司，后来成了她的顶头上司。

“你倒是好，进去就稳当了？”阿雅酸溜溜地说。

“那也是我运气好。”程默轻描淡写地应着，嘴角却没笑起来。他转过身，径直走向客厅里的茶几，开始泡茶。热水注入杯中的声音清脆，可阿雅就是觉得别扭。

“你跟这家公司关系这么好？”阿雅忍不住又问。

“嗯？没有啊。”程默头也没回，“就是之前提过几次。”

“提过几次？上次周经理面试我，你还说‘我们公司不太缺人’。”阿雅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你肯定是故意不帮忙！”

程默终于停下了动作，转过身看她。那眼神，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故意不帮你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阿雅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“误会？我能有什么误会？”阿雅眼圈有点红，“每次我面试，你都置身事外，就像……就像我们完全不熟一样！”

程默沉默了一下，走到她面前。阿雅下意识想躲，被他一把拽住手腕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进了那家公司，就比你们都强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，“阿雅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阿雅被他吼得一噎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上次跑来问我那个项目怎么做，上周跑来问我怎么能加薪，今天又跑来问我面试结果……”程默打断她，语气尖锐得像要刺破什么东西，“说没有，你不觉得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