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又叼上旱烟杆，吧嗒吧嗒响。老张头店门口人渐渐多了，三三两两的江湖客，有的揣着剑，有的手里把玩着块怀表，眼神滴溜溜地转。王狗蛋斜眼瞅着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帮兔崽子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，来买啥宝贝？莫不是又想抢老张头的唱机？” 老张头正哼哧哼哧擦那块乌沉沉的唱机，油光水滑的，镜面能映出人影儿。王狗蛋盯着那唱机，眼珠子转悠：“真他娘的邪门，那么个玩意儿，看着就透着股子阴气。” 突然，一个矮胖汉子挤进人群，脸上带着横肉，手里攥着把算盘，咔哒咔哒拨得飞快。他看上老张头的唱机了，手指头往前一递：“张掌柜，这唱机得多少银子？” 老张头手一抖，油壶没拿稳，滚到地上，叮当响。他手忙脚乱去捡，那矮胖汉子趁机伸手就要抢。人群哄的一声散开，王狗蛋眼疾手快，抄起个空纸箱子砸过去，矮胖汉子嘿了一声，挥拳就冲。 王狗蛋往后一跳，矮胖汉子拳风呼啸，他抄起块木板就迎上去。两下就交手，王狗蛋脚底抹油，矮胖汉子扑空，一脚踩进刚泼开的油。噗通一声，矮胖汉子摔了个屁股墩，手里的算盘撒了一地。 周围有人笑骂：“瞅瞅，这伙计没吃饭呢？” 矮胖汉子爬起来，捂着屁股龇牙咧嘴：“妈的，谁他娘碰我！”他指着老张头，“张掌柜，你那唱机，我一愣子要了，别他娘的跟我废话！” 老张头还没从油锅里爬起来，王狗蛋站旁边，慢慢悠悠抽着烟：“得嘞，要就给你，可你要是后悔，别哭。” 矮胖汉子一听，抄起块算盘就砸：“少废话！” 王狗蛋咧嘴一笑，突然从腰里掏出个红布包，往空中一扔。那红布包在空中一闪，矮胖汉子眼前白光一闪，他“啊”了一声，捂着脑袋转圈圈。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：“他娘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 王狗蛋嘿嘿笑，一脚把矮胖汉子踹倒，捡起地上算盘，往老张头唱机前一放：“张掌柜，这些够不够？” 老张头回过神，手忙脚乱数算盘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够够够，够了，多了！”他手忙脚乱收钱，王狗蛋手一挥：“走，你那唱机归他了。” 矮胖汉子还在地上打转，脑袋嗡嗡响：“我……我啥时候……”他眼睛一闭，眼前又白光一闪，他“哎哟”一声，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