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富兰克林！”站在蒂凡尼街角，冬堡推了推那副几乎贴在鼻尖的圆框眼镜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情不愿。

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，像是刚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正对着橱窗里的限量版球鞋，那眼神，啧，跟饿疯了的狼盯着肉包子似的。

“我说，老兄，”旁边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，是史蒂夫·罗杰斯，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牛仔外套，手里还叼着根烟，“又缺钱？”

冬堡没回头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点。“去你的。只是……这双鞋，挺酷的。”

“酷？等你付完账，你这半个月的饭钱都没了。”史蒂夫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“喏，给你的。”

他随手扔过来一个皱巴巴的十元票子和一张写着“今晚免费送温暖”的纸条。

冬堡捏着纸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至少，这比赊账强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史蒂夫耸耸肩，“赶紧的，我们走，弗雷德可能已经饿得抢板凳了。”

纽约的冬天，冷得像是要把人冻进冰窖里。冬堡跺了跺脚上的廉价/connection鞋，呵出一团白气，又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变成了浓缩的水珠。

“嘿，那个……”他突然停下脚步，又指了指橱窗，“你们看那个。”

史蒂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刚想吐槽这家伙眼睛不好使，只见橱窗里一个穿着亮片礼服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子做鬼脸。

“那是什么？幻觉？”史蒂夫皱着眉。

“不是幻觉。”冬堡的语气很认真，“那是个……呃，魔法。”他挠了挠头，这个发现让他有点兴奋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个橱窗，像活的一样。”

史蒂夫没当回事，继续往前走。“废话，高级橱窗都用投影技术，不然显示个静态图谁看？”

“不，不是那个。”冬堡坚持道，“我刚才晃了一下，那个小姑娘的表情……变了！”

走到近前，史蒂夫才注意到那个细节。确实，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在快速切换，从做鬼脸到捂嘴，再到偷笑，手法快得像是真的在动。

“哦……”史蒂夫也没那么多话了，“可能投影仪镜头脏了，或者你冻出幻觉了。”

“不是！”冬堡急了，伸手去摸那个橱窗，“你们看，现在又变回做了鬼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