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怀里揣着那旧怀表，手心现在都快能煎鸡蛋了。这玩意儿邪门，明明就是个祖传的烂木头表壳，带着点铜锈味儿，咋就越来越烫呢？烫得她坐不住，站不稳，夜里都睡不安稳，总觉得后脖颈子有眼睛盯着。搁以前，她准以为是自己想多，可这回不一样，怀表里头那股子热劲儿，像是活物，是个急性子，非逼着她往哪儿去。

“小洛，又愣着干嘛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落落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怀表差点掉地上。转头看去，是跟着她混吃混喝的摆渡人老胡。这老头儿神神叨叨的，人送外号“瞌睡虫”，让人一看就觉得能 macros 实验的。

“没……没干嘛，老胡，您醒了？”落落有点结巴，主要是手里的宝贝烫得慌，心里那股子焦躁劲儿也跟着上头。

老胡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，那眼珠子跟灯泡似的，滴溜一转：“看看你这小脑袋瓜，跟个要出恭的公鸡似的，扑棱扑棱的。揣着你的宝贝疙瘩，不是要去见什么老情人吧？”

落落脸一红：“老情人？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！就是……就是这表，最近老发热，烫得难受。”

老胡“欸”了一声，lopsided 闭上了那只眼，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几根快掉光了的山羊胡：“发热……嗯，有讲究。这玩意儿，可能是被什么高能量的东西碰过了，或者，它想见个老朋友。”

“老朋友？什么老朋友？”落落好奇心上来，就忍不住追问。

老胡叹了口气，声音跟倒豆子似的：“谁知道呢？古董，都是些老规矩。不过我瞅着吧，你这表，指不定是想奔着哪儿去呢。它这火烧火燎的，不是好事，是催命。但也不是坏事，兴许是条明路。”

落落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明路？她这日子过得飞檐走壁似的，哪还有条路是明着的？这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吗？可这怀表的烫劲儿，确实跟她的处境似的，让人心慌。

“老胡，你说这表里头，能有什么？”落落试着把怀表拿出来，想打开看看。可手刚碰到表盖，一股热浪就涌了上来，烫得她“嘶”一声把手缩回去。

“别瞎折腾了，”老胡摆摆手，“这玩意儿邪性，得找个对的人，或者对的地方，它才能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