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雅正磨着牙嘬着馒头，那满足劲儿。就听院门“咣当”一响，砸得她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老小子，也不知道跟哪个野丫头私会去了，大晌午的才晃回来。

王大牛哼哧哼哧扛着锄头进门，脸膛被日头晒得黢黑，老茧子厚得能当铜钱使。他一屁股蹲在门槛上，接过李秀雅手里的馒头就咬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今儿地里的花生出了苗，看着就喜人。”

李秀雅噗嗤笑了一声：“一天到晚就知道种地，也不见你抱怨累。”她把剩下的半块馒头递过去，“趁热吃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王大牛扒拉了两口，眼睛往屋里瞟：“秀雅，你那新开的馆子怎么样了？客人都捧场不？”

“还行吧，昨天小二说，东街的王员外家的小公子来吃过一次，赞不绝口。”李秀雅心里美滋滋的，那订单可值钱了。

“王员外家？那可了不得！他那边人多，你多留心些。”王大牛放下锄头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晚上我帮你盯着，保证那些使眼色的丫头不敢捣乱。”

李秀雅笑着摇头：“你就别瞎操心了，我自己会看着的。”

王大牛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秀雅，其实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别在这儿，”李秀雅赶紧打断他，“大庭广众的，像什么话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王大牛挠挠头：“就说我看你开了馆子，心里高兴，想表表心意。”

“心意领了，不过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。”李秀雅说着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，“再说，你心里也该有别人吧？”

王大牛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：“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
这话让李秀雅心里一暖，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：“好了好了，别胡说。”

“哼，就亲一下。”王大牛故作生气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李秀雅脸一红，转身去灶台忙活了。王大牛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这日子啊，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。

晚上馆子开张，客人来得特别多。李秀雅忙着招揽，王大牛则在一旁维持秩序。两人配合默契，生意火爆得不行。

散场了，王大牛拉着李秀雅去后院散步。月光下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秀雅，”王大牛突然开口，“我爹娘年纪大了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