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那股子绿莹莹的光，黏糊糊地贴在我鼻尖上。我赶紧又缩了缩脖子，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破地方，连根 hairspray 的影子都没有，哪来的信号，还能这么绿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俩字：“你妈个逼。”也不知道骂谁，骂这该死的信号，骂这见鬼的APP，还是骂我自己怎么就接了个这种破外卖单，非得跑这么偏。

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了那个扭曲的骷髅头。图标一弹开，页面就那么直愣愣地有两个大字：“新手福利”。下面一行小字：“直播灵异画面，赚人气换奖励。” 我当时脑子里就“嗡”的一下，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赚人气换奖励？难道要我大晚上对着黑屋子直播？我敢吗？我他妈又不敢。

可手一抖，点进去就进去了。页面挺简洁，就一个预览框，旁边还显示着当前人气：0。我盯着那俩字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真有什么，我这小身板……我打了个哆嗦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提示我领取新手奖励。我赶紧划到底，点了个“直播设备”。啥也没发，就弹出来一个提示：“您已连接手机自带摄像头，开始直播。”

我靠！摄像头？我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手机正对着我的裤裆呢。我手疾眼快地一甩，摄像头立马调到了墙上。那绿光一扫，墙皮都像是被刷绿了层漆。

刚一开直播，那预览框里就黑漆漆的一片，死寂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我心里嘀咕：“我靠，不会是真的吧？这鬼地方，防火防盗防……防厉鬼啊？”

正想着呢，预览框里的画面突然开始抖。不是手机晃的，是 genuinely 在抖。紧接着，那黑影子里，一道白影“嗖”地一下就钻了出来，速度快得跟条蛇似的，一闪就没了。

我眼睛都瞪圆了！靠靠靠！真的有！

白影出现的时间极短，就那么一闪而过，但我看清了，那玩意儿非人非鬼，长着手，没脚，就像一张白纸被塞了俩拳头那么大，直勾勾地朝着摄像头这边扑。虽然只见了这么一闪，但我后背瞬间的鸡皮疙瘩，比夏天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还 chill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