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刚是个很招摇的人。 我这么说，不是因为他人脉广，也不是他赚得多，而是他失踪的方式太有戏剧性了。昨天下午，阳光明媚得晃眼，他在市中心最贵的律所正装笔挺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上那块上万块的百达翡丽在光线下闪了一下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今天，他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律所前台小姑娘红着眼睛告诉我，王志刚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，跟平时一样神采奕奕。她甚至记得他出门前还跟保安抱怨楼下咖啡机滤纸又没货了，催着中午让外卖送高端咖啡。可到了中午，人就没影了。报警，查监控，死活找不到。连他车里那套最新款的限量版轮胎都还在，车钥匙却被丢在了办公室抽屉里。

这事儿不大，换个人可能也就报个案，等警察查出来是哪个小混混搞的恶作剧。但王志刚不一样。他最近接了个惊天大案，那个案子背后牵扯的关系盘根错节，连警察都不敢碰。王志刚是那种自带流量的律师，走到哪儿都像个人形广告牌，他说的话有人信，他查的资料有人用。他要是丢了，那案子怎么办？

所以，消息很快传出来了。有人高价悬赏，找王志刚。不是找他的人，是找他的脑子。

我在“夜未眠”坐了半天，咖啡已经凉了。那个悬赏帖子是刷屏的，就在酒吧门口的电子屏上。王志刚，王牌律师，失踪。酬金？一个零后面跟了九个零。不是美金也不是欧元，是华夏币。

这数字有点夸张，但王志刚在圈子里确实是这个分量。他要是真丢了什么东西，那绝对不是偶然。电子屏亮了又暗，行人匆匆而过，没人多看一眼。这城市就是这样，大 things 常常有，小事情就算了。我晃晃屁股，准备走人。

迎面一个人影投来。是老王，市局退休的老刑警，现在是我的兼职信息贩子。他叼着烟，眼神懒散地扫过我。“哟，陈夜，在这儿蹭咖啡呢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点市井气。

“刚查完一份资料，需要点时间消化。”我说。

老王没多问，直接掏出个打火机，在我的烟上点了一下。“王志刚这事儿，你要是想掺和，我这里有个地址，不过得加钱。”

“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