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寒对着那瓶香奈儿五号，又转了半圈，脸色是肉眼可见地沉下去了。“姜西，”他放下瓶子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东西，你是不是跟你公司哪个男的买的？”

姜西挑眉，“我老公，问这么详细干嘛？”

“就这话！”霍时寒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公司新来的那个总监，跟你走的特别近，是不是给他买的？”

姜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一个女老板，跟个刚来的小年轻走得近点怎么了？再说了，那小年轻挺老实的一人，自己明明清清白白，怎么就被霍时寒脑补成了一对？

“没有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回答，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口舌，“是我自己买的，送我自己生日礼物。”

霍时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不信的样子。“送自己？姜西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粉色的香水，你用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又软了下来，“可我觉得，你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
这话让姜西有点火大。什么叫她配不上？她凭什么是她配不上？她堂堂姜氏集团总裁，自己赚钱花怎么了？

“霍时寒，”姜西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，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或者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配不上你？”她最后那句话，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些。

霍时寒愣住了，随即脸色涨红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我怎么会觉得你配不上我？我只是……”他似乎想解释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“没什么，”姜西打断他，不想再跟他吵，“这瓶香水，你不喜欢就算了。你喜欢什么颜色，我给你买，随便买。”

她站起身，作势要离开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。她知道霍时寒是爱自己，但这种爱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她想要一点自由，一点空间，哪怕只是买瓶粉红色的香水，也要被问东问西，像个小偷一样被怀疑。

“哎，”霍时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拽回身前，“别走。”

姜西甩了甩手，“我不喜欢这个颜色，霍总。”

霍时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睛，心里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，只剩下满满的爱意。“好，好，我不喜欢，我们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