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了踩，火星熄灭。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模糊轮廓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出现在巷口，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。那人速度不快，走走停停，手里捏着个看不出型号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像是在查地图。

“神经病啊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晃悠？”李凡嘀咕了一句，重新掏出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那人走近，雨衣领子竖着，看不清脸。等近了些，李凡才看清，那人脸上贴着创可贴，眼圈发黑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。

“有事？”李凡语气平淡，指了指旁边的巷子，“要抽烟，或者……”

那人没接话，反而停下脚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李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年头，神经兮兮的人不少，但像这样死盯着人看的，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帅哥？”李凡故作调侃，想缓和一下气氛。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妥，这玩笑开得有点欠揍。

那人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摇头，转身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然后再次停下，这次是绕着李凡走了半圈，最后停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。
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李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猛地回头。那人却没看他，依旧背对着他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慢慢举起来。

借着雨光，李凡看清那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，笑得很灿烂，但照片边缘有明显的刮痕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凡走近两步，“你从谁那拿的？”

那人似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紧紧攥着照片。这次，李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——干瘦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。

“她……她死了。”那人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被人害死的。”

“谁？谁害的？”李凡眼神一凛，这关他屁事？但那人看他的眼神太急了，急得让他心烦。

“不知道……但我知道，凶手就在附近。”那人指着巷子深处，“他……他用了那种东西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种东西？他当然知道。这是他现在最忌讳的东西，也是他获得能力的源头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放着一块冰凉的玉佩，是那个神秘老者留给他的唯一东西，也是他重塑世界能力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