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点上一支烟，李凡看着手机屏幕最后挣扎了一下，黑屏彻底冻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烟屁股在脚边烫出个小洞，烟灰慢慢往下掉。这鬼天气，本来就没阳气，这一折腾，感觉魂都快丢了。

烟还没抽完，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跑过来。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是吧？这年头，连个便利店都难找，哪来这么多动静。他赶紧把烟按灭在脚边的泥坑里，用脚尖踩了几下，尽量不留痕迹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快到能看清人了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，脸上带着饥肠辘轆的表情，手里还提着些捡来的破烂。领头的是个瘦高的男人，眼睛里透着精光，看到李凡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小子，这里还有活人？”瘦高男人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李凡心里一紧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慢慢转身，故意慢吞吞地往旁边一躲。“活人？你们不是都……”

“都他娘的死了！”瘦高男人打断他，伸手就推了李凡一把，“少废话！给点吃的，不然 kami（妈的）的弄死你！”

李凡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站稳身子，冷冷地盯着瘦高男人，“就剩这点了。”他摸出烟盒，抖出剩下的三支烟，往瘦高男人手里一扔。

瘦高男人眼睛一亮，接过烟就撕开包装纸，点上。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，贪婪地抽着烟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。

李凡看着他们，心里一阵唏嘘。这世界，怎么变得这么乱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孤舟，在这乱世里漂泊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“说了是活人，你们怎么……”李凡还想说什么，瘦高男人突然瞪了他一眼，“少他妈废话！赶紧带路！没吃的连你们都得死！”

李凡被他瞪得心里一寒，知道多说无益，只好默默带着他们往远处走去。一路上，他心里盘算着，得找个安全的地方，不然迟早要被这些人盯上。他记得以前听说过一个秘密基地，据说那里很安全，很多人都去了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
走着走着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李凡皱了皱眉，拨开人群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躺在地上，嘴里不停地喊着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周围的人都围着他，却没人伸手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