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被一块大染布擦过的抹布，透着一股子憋闷。李凡站在教学楼的天台，掏出烟盒，手指抖了抖，点了一支烟。

烟头在夕阳下明了一下，发出噼啪的轻响。烟屁股越烧越短，李凡叼在嘴里的感觉却越来越淡。这烟，抽着没劲，比昨晚喝的啤酒都让人提不起精神。

“操，这鬼天气……”李凡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九月的天，本该凉快点，可今年偏不，非要把人给热得跟在蒸笼里似的。操场上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在打篮球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跟雨点似的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 visto la people doing something they shouldn't be doing. 他想起自己高三那年，老师也总说他们这群学生是朽木不可雕也，结果呢？现在不也挺好的？至少，不像现在这么憋屈。

“李凡，你怎么站在这儿吹风呢？马上就要放学了，赶紧回去写作业。”一个身材瘦削的女生跑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历史课本。女生扎着马尾，额前的碎发一颤一颤的，眼睛里带着点抱怨，但更多的是关心。

李凡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“哦，林薇啊，马上，马上就去。”

林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地上的烟头，“你怎么又抽烟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对身体不好，会影响学习的。”

李凡撇撇嘴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不也抽？”

“我那是放松，你呢？成天吊着个脸，像欠你钱似的。”林薇嘟囔着，蹲下身捡起烟头，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
“我这不是烦吗？你不懂。”李凡摆摆手，心里嘀咕了一句：你懂个屁。

林薇没再说话，只是ставит头，继续看她的书。李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烦的是什么，是对现在的生活，还是对这该死的天气？

放学铃声终于响了，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学楼。李凡收拾了一下书包，挤进人群，漫无目的地往家走。

街上人多得像是要把他挤成一团肉饼。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，各种广告牌闪着刺眼的光。他路过一家网吧，感觉到一阵喧闹声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