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晃晃悠悠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脸色还不大好看，但眼睛亮得跟装了灯泡似的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嘿，这嘴脸，活脱脱一张能卖惨也要卖得带劲儿的主儿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叮得她心头一跳。点开一看，竟然是以前跟她有过节的直播平台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愿不愿意参加一个“新手主播扶持计划”。

林小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算什么？死亡芭比预制菜？她还以为自己在ICU躺的时候，这圈已经彻底把她踹出去了呢。

消息里还附带着几行字，语气挺客气：“林小野女士，您好！鉴于您过往的短视频成绩，我们诚挚邀请您加入新手主播扶持计划……”

扶持计划？林小野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混迹短视频圈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当初要不是看在那几个“前辈”的面子上，她至于被逼到绝路上吗？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“前辈”，哦不对，这“扶持平台”，是想让她从地狱里爬出来，再给他们当免费苦力？林小野心里冷笑一声，但没急着回绝。

她得看看这个“扶持计划”到底有什么名堂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点开了详情。

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差点气得她血压飙升。所谓扶持，就是给她配了个“导师”——那个当初唆使她踩踏博导，后来自己又翻车栽跟头的三无小主播，叫陈雨薇。

林小野把消息甩在桌上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陈雨薇，你不是在给我难堪吗？合着，你们觉得我死定了，现在又觉得我是个便宜劳动力了？

但转念一想，这未必是个坏事。跟这种跳梁小丑纠缠，纯属浪费时间。她直接换个措辞，发了个消息过去：“条件可以谈，但导师换个人。”

平台那边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提出换人，半天没回音。

林小野也没急，她现在手上有的是时间和本钱。前世跟她斗过的、踩过的，一个个等着瞧吧。

当天晚上，林小野就在琢磨她的直播首秀。打算搞什么？美食？穿搭？都不对。她要做就做不一样的。

刷手机的时候，她看到一个挺火的视频——一个哥们儿直播拆快递，磕磕碰碰几十分钟，硬是博出了满堂彩。林小野眼睛一亮：这招可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