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对着电脑屏幕灌了口速饮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那么零点几秒。屏幕上还是那堆该死的代码，像一窝的形象的蟑螂，哪儿碰哪儿都是bug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有些发白。

“王八蛋，”姜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椅子向后一推，差点儿把后背的靠垫给掀了下去。她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踱了俩来回，目光扫过凌乱的书架，扫过堆在角落的几双鞋，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蒙了灰的篮球架子上。

“这破系统，是不是昨晚偷偷给我下了蛊啊？”她抓起旁边的水杯，又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杯子把手都冻得她手指发颤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通知。姜晚没好意思看是谁发的，随手就塞回了兜里。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上，打算再战三百回合。

然而，老天爷似乎就是看她不顺眼，刚敲完一行代码，鼠标点击的地方就跟错了位，页面直接卡死。姜晚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她猛地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我靠！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又气又急。这要是上线前再找不到问题，她这个月的KPI可就彻底没了。上个月因为她那个推广活动搞砸了，老板已经跟她说得明明白白了，这月业绩再不达标，就让她卷铺盖走人。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一览无余地洒了进来。她眯了眯眼睛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生急匆匆地穿过马路，差点儿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男生回头看了两眼，然后继续向前冲去。

姜晚看着男生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眼熟。她眨了眨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，终于想起来，那是住在隔壁的林默。林默是个程序员，他们是在一次技术论坛上认识的。这个男生虽然有点儿冒失，但人很热心。

就在姜晚还在想事情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她这回没办法不看了。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她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