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揉着眼睛，把头从painfully广的木板床上抬起来。一股宿醉没缓过来的燥热顺着太阳穴直冲脑门，让他忍不住想骂娘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嘎吱作响。定睛一看，自己正躺在个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里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啊！这是哪儿？

老王环顾四周，土墙上糊着发黄的草纸，墙角几只耗子正大模大样地啃着啥玩意儿，地上坑坑洼洼，还扔着个破瓦罐。一股子霉味混合着不知名野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我这该死的嘴，昨晚肯定是喝疯了。”老王扶着墙站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破布窗帘往外看。一条泥泞的小路延伸到远处，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他还高。远处好像有个镇子，黑灯瞎火的，看不清具体情况。

“操！我这是穿越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在屋子里翻找起来。好家伙，枕头底下躺着两张皱巴巴的银票，还有个破皮囊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面包。这么说，他还真带钱来了。

就在老王心乱如麻的时候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有人吗？快开门！我送药来了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谁啊？这大半夜的送什么药？他一个激灵冲过去，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的老头，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大药篓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黄的手电。

“找我？”老王问。

“是啊，三婶让你去送药，说是王瘸子家里遭了急病，急需‘活命丹’。”老头皱着眉说，“你赶紧点儿，三婶说金子把药给扔门口了，这都二更天了！”

活命丹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着就不咋地。他这才注意到老头手里的药篓，上面用兽皮绑着，不知道里面装着啥玩意儿。他问老头：“多少钱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地说：“你小子怎么说话呢！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，讲钱？快点 shove it！”

老王一听，哭笑不得。这大爷还真是性情中人啊。他咧嘴一笑：“行行行，不让你花钱。不过，这药篓挺沉的，我力气不大，您多担待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把药篓往老王肩上一搭，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