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绵绵的下午，苏晚从公司匆匆赶回公寓，只想赶紧做饭给孩子吃。刚推开家门，就听见客厅传来嘈杂的争吵声。

“苏晚！你个贱人，还敢回来！”肖凌霄一把甩掉她递过来的文件，声音尖锐得刺耳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衬得脸色更加阴鸷。五年不见，男人变化很大，眉眼间的冷漠更甚。

苏晚握紧了手里装满菜籽的布袋，低着头没有说话。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反应，每次见面总会这样。她只想安静地过自己的日子，可偏偏躲不掉。

“凌霄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？我还需要向这个家出世的女人解释什么？”肖凌霄瞥了眼沙发上熟睡的孩子，眉头皱得更紧。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，五官像极了当年的她，只是性子安静，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小手紧紧攥着被角。

苏晚心头一紧，走过去想抱孩子。却被肖凌霄一把推开，“离我儿子远点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肖凌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苏晚疼得闷哼一声，也挣脱不开。男人将她扯到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五年了，苏晚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肖凌霄死定了，回来抢你东西很没劲？”

苏晚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“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突然甩手将她摔在沙发上。她一个趔趄，撞得后脑勺重重磕在木桌上，疼得直倒抽冷气。菜籽撒了一地，孩子似乎被这动静惊醒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肖凌霄指着地上的狼藉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这就是个废物！当初离婚是你求着我不要的，现在倒好，自己爬回来了！”

苏晚闭上眼，想起离婚那天的场景。她当时在医院，孩子突发高烧差点有事，肖凌霄却只顾着陪他的白富美。后来听说，是她妈偷偷找人撞了那女人，才逼得他们离婚。可这些年，她没见过他一分钱，甚至连孩子生病都未曾问过一句。

“我回来，是想带孩子走！”苏晚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他需要照顾。”

“需要照顾？我刚给你送了七套公寓呢。”肖凌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苏晚，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阿兵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