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阿武的头发都打湿了，贴在脸上痒痒的。他蜷在街角阴影里，腕上那块家传的玉佩简直烫手，冰凉的触感都透不过来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像是狼嚎，又像是哪个军阀的狗跟着他跑了过来。“小崽子，跑那么快，Negroni酒钱还想不想给？

阿武听着那声音，浑身一哆嗦。那是张副官的声音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还有酒气。他缩得更紧了，手指抠进水泥缝里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玉佩在怀里滚了滚，冰凉的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小崽子，再不出来我砸门了！”张副官的声音更近了，还能听到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要踩碎他的骨头。

阿武咬了咬牙，猛地站起来。他抄起门口一个破旧的木牌子，准备砸出去挡一下。手刚举过头顶，就看到街口透进一丝光，接着是一个火把被扔了过来，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，落在他面前的地上。“嗤”的一声，火苗蹿了起来。

阿武一惊，赶紧把牌子放下。火光照亮了他的脸，也照亮了周围几个躲藏的人。都是和他一样年轻的小伙子，脸上沾满了灰尘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“都别出来！”张副官的声音从街角传来，带着一股子威严，“今晚谁也别想走，全部给我抓住，一个都不能漏！”

阿武的心一沉，他知道张副官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他是个典型的军阀，贪婪、残暴，最喜欢看人惨叫。以前镇上的人，只要被他盯上，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。

“怎么办？”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是附近裁缝铺的小伙子，姓李，大家都叫他小李。

阿武没说话，只是把小李推向旁边一个更深的阴影里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木牌子，朝着街角走去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跑，张副官已经发现他了，只有主动出击，才有一线生机。

木牌子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显眼，张副官立刻发现了阿武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哈哈，还敢出来？”

阿武没理会他的嘲笑，直接冲了过去。他不是为了打架，他只是想吸引张副官的注意力，让小李有机会逃走。他挥舞着木牌子，朝着张副官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