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阿武的头发都打湿了，贴在脸上痒痒的。他蜷在街角阴影里，腕上那块家传的玉佩简直烫手，冰凉的触感都透不过来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像是狼嚎，又像是哪个军阀的狗跟着他跑了过来。“小崽子，跑那么快，Negroni酒钱还想不想给？

阿武心里骂了一句，骂自己倒霉。要不是那帮天杀的土匪追得紧，他至于躲到这破巷子吗？他刚从给钱庄送银子回来，没事献殷勤，谁知道半路杀出几个亡命徒，抢了他一匹马，还差点把他活捉。幸亏他腿脚快，加上玉佩在身，那帮家伙竟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让他捡回条命。

巷子深处的麻袋突然发出“哗啦”一声，阿武吓得差点叫出声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探出头去——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月光，他看到几个黑影正围着麻袋说话。

“老三，你确定这里就是‘瘦猴’藏钱的地方？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问道。

“错不了，他上周还跟我吹嘘，说在这破巷子后门堆了十来箱银票，准备买老婆呢。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回答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
阿武的心猛地一沉。瘦猴？难道就是上次在酒楼认出他的那个小子？他当时只觉得那小子有点滑稽，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下场。

“听着，别声张，钱到手了咱们就走。”领头的家伙把手指塞进嘴里，咬断，“不然今天就算发达了，也得被那姓周的少帅砍了脑袋。”

阿武悄悄摸出怀里的匕首。他不是英雄，至少现在还不是。但他是人，是人就有恨。他恨那帮土匪，恨刚才追他的亡命徒，现在又多了恨这帮趁火打劫的混蛋。

“谁他妈想听你的！”麻袋突然被掀开，瘦猴黑着脸骂道，“少拿我藏钱说事，赶紧滚蛋！”

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月光下，瘦猴脸上沾着泥土，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不知何时掏了出来。

“光说不练吧？”领头的家伙冷笑一声，抽出枪，“识相的乖乖把钱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阿武握紧匕首，从阴影里冲了出去。他没想杀人，但看到瘦猴被按在地上，那帮家伙狞笑着往他嘴里塞布条时，他体内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干柴。

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