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阿武的头发都打湿了，贴在脸上痒痒的。他蜷在街角阴影里，腕上那块家传的玉佩简直烫手，冰凉的触感都透不过来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像是狼嚎，又像是哪个军阀的狗跟着他跑了过来。“小崽子，跑那么快，Negroni酒钱还想不想给？

阿武浑身一抖，差点从石头上滚下去。他想起刚刚在茶馆看到的那些兵，眼睛红红的，手里的枪口亮晶晶的，像是挑骨头的人手里那把刀。他赶紧缩成一团，把脑袋埋得更低。兵痞子们的叫骂声越来越近，那股子酒气混着汗味儿，熏得他只想吐。

“妈的，哪个小兔崽子……”带头的啐了一口，声音在冷风里飘得老远，“去，给老子找找，这小子的狗杂种兄弟呢！”

喊话的兵痞子嘿嘿笑了两声，脚步声啪嗒啪嗒响，踩在碎石地上。阿武屏住呼吸，连心跳都快了几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街对面，那儿有家破布料铺，门板歪了，门槛上结了层薄冰。他不知道自己能躲多久，也不知道二哥现在在哪儿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巷口拐角晃了晃。阿武眼睛一亮，差点喊出声。那是个穿着黑衣的人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攥着把黑刀，刀刃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阴冷的光。那人似乎没看见阿武，径直朝那家布料铺走来。

“喝！老子要十斤上好的……啊！”带头的兵痞子突然怪叫一声， потом 扑倒在地，脸抽筋似的扭曲着。旁边的几个兵大惊失色，赶紧蹲下身去探他。

“谁他妈的！”带头的兄弟反应过来，举起枪往巷口打了两枪，子弹打在阿武旁边的墙壁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
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声和几个人粗重的喘气声。阿武竖起耳朵，心脏都快蹦出来了。那个黑衣人没回头，直接推开了布料铺的门，闪身没影了。

“操！妈的……”带头的骂骂咧咧，捡起地上那兄弟的枪，带着剩下的几个人，警惕地朝布料铺走来。

那黑衣人是谁？他怎么突然出现？阿武脑子嗡嗡的，看着那扇被推开的门，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。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到一堆杂物后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盯着布料铺门口。

几分钟后，那几个兵痞子从布料铺里走出来，表情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