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阿武的头发都打湿了，贴在脸上痒痒的。他蜷在街角阴影里，腕上那块家传的玉佩简直烫手，冰凉的触感都透不过来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像是狼嚎，又像是哪个军阀的狗跟着他跑了过来。“小崽子，跑那么快，Negroni酒钱还想不想给？

阿武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飘忽。这声音他太熟悉了，是那个 nastastroioso 兽头军爷，人称“獠牙”的马贼头目。前两天，兄弟俩偷了他们老巢的酒，被他逮个正着。阿武吓得魂飞魄散，弟弟阿猛却被他硬生生拖出去，当街鞭打。血花飞溅，阿武看在眼里，恨得牙痒痒，可人单力薄，只能躲在这里干着急。

“妈的，这小兔崽子皮又痒了！”獠牙一脚踹在阿武藏身的石墙边，碎石迸溅。他歪着头，眯着牛眼往巷子里扫来扫去。“那小子的兄弟呢？跑没影了？”

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士兵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。“头儿，人没抓到，巷子对面那家茶馆出事了，里头有人放火，全烧光了！”

獠牙眼神一厉，嘿嘿笑起来：“放火？好得很！正好，省得我再去踩那泥巴滩子，先宰了那家铺子的掌柜，再揍翻几个避难的百姓，够我们喝一宿烧酒！”他挥挥手，“都散开，活捉那放火的家伙，赏金五十两！”

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散去，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声呜呜地刮过。阿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茶馆？那不是隔壁王掌柜的茶馆吗？他记得昨儿还看见弟弟阿猛在里头帮王掌柜递茶呢！

“糟了！”阿武猛地站起身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得去找阿猛，趁现在！

他刚冲出阴影，就觉得脖子一凉。回头一看，獠牙不知何时堵在了面前，手里捏着把乌沉沉的砍刀，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“想跑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阿武哆嗦着解释。

“路过？”獠牙冷笑一声，刀锋往前递了递，“巷子口那几个我说没看见你，说你跑得快？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小崽子剁成肉酱？”

阿武吓得腿一软，差点瘫倒。他死死盯着獠牙的眼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中生智地指着巷子深处：“头儿，那边好像有人，是……是那些逃难的百姓，他们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