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？”林凡把茶叶罐往桌上一摔，茶叶末子溅了一身。这第十九次了，每次电脑一开机，这劳什子弹窗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，图片换着花样骚，文字还TM带调戏味儿。林凡是没抽烟，尼玛，工作都干不下去，顶多拿这个出气。

“我说你这小崽子，就不能长点脑子？”林凡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两下，手指在鼠标上戳得啪啪响，“老子辛辛苦苦上班赚钱，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当一条摇 tail 的狗？滚！赶紧的！”

компьютер 咻地一下，屏幕黑了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。这玩意儿比啥客户都难对付，赖皮得很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电脑砸了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陈老板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接起来：“喂，陈总，啥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：“林凡啊，准备准备，晚上天庭有个茶话会，我请你吃顿饭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天庭？茶话会？陈总，你掐我呢？”

“别废话，真事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魔界那帮老家伙又给老子找麻烦，我这边应付不过来，你小子机灵，去帮我撑场面。”

“魔界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陈总，你不会真把活了往我身上塞吧？我这点微薄之力，可撑不起魔界大佬的威风。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陈老板的声音有点不悦，“行啊，那我换个人。”

“别别别！”林凡赶紧改口，“我去我去，谁让我跟您混饭吃呢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摇头。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咋就摊上这种活儿了？每次都跟去打仗似的，这不是坑人吗？

晚上到了天庭，林凡穿得严严实实。这鬼地方的神仙个个花里胡哨，他倒好，一身休闲装，还背个帆布包，活像个刚从菜市场赶来的大решения。

“林凡，你总算来了。”陈老板笑眯眯地在入口等着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摇扇子。

林凡凑过去：“陈总，您不说我还没来呢。刚才路上差点被那帮小仙 ورimoto 找麻烦。”

“哈哈，那是你不懂这里的规矩。”陈老板摇着扇子，把他往里带，“走，先去茶座，那边人挺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