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那个该死的弹窗，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，感觉脑子跟被这破招聘广告搅和成一锅粥似的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那个小红点，欲砸欲怒。这都第十八次了，每天准时八点，准时弹出，准时让他血压飙升。公司这破系统，比他女朋友还难缠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几个字让他瞳孔骤缩：“面试？我们三界总务部，林凡是吧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谁啊？三界总务部？这年头，连招乞丐都拉上三界了？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机械合成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：“您好，林凡先生。经系统检测，您符合‘三界代理人’岗位的基本要求，现诚邀您加入。面试地点，城隍庙，下午三点，逾期不候。”

“三界代理人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你确定你没挂错电话？我工作九九八十一，就喜欢上班，最烦乱七八糟的事了，谢谢。”

“根据系统规定，此岗位为强制性临时工，拒接后果自负。”声音依旧冰冷，“面试时请携带身份证明及……冥币五十枚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椅子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冥币？他上辈子哪怕是失恋，都没跟鬼魂打过交道，更别提冥币了。这招聘流程，比他丈母娘考验女婿还复杂。
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几乎冷透的咖啡。晚点得去城隍庙，晚点得搞冥币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黑科技”招聘？刚加入就整这么多幺蛾子？这系统，不会是吃相太难看吧？

他打开电脑，想随便找点乐子，结果又弹出了那个该死的招聘。他随手点开一个招聘网站，嘿，好家伙，首页广告果然是“紧急招募！地狱使者助理，负责接送新到冥界人员，要求胆子大，不怕死，工资……冥币三十万/月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关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堂堂九零后，居然要跟地狱使者打交道？他自认胆子不小，但也不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。这系统，八成是完犊子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起身泡了杯新的枸杞茶。这事儿，不去看看，心里总惦记着。去了再说吧。至少，城隍庙离公司不远，方便。他想着，又看了眼屏幕右下角那个该死的小红点，骂骂咧咧：“我日，下次再弹出，我直接把你卸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