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酸甜都怪你

林默脸皮有点烫。这姑娘笑起来太厉害，像把人往心里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他伸手去拉门把手，手心突然被抓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像刚剥好的鸡蛋壳。

林默一愣，抬头看她。姑娘正仰着脸，马尾辫在脑后晃啊晃的，阳光照在发梢，金灿灿一片。她手心里攥着他刚才递的那枚硬币，用指头点了点，小声说：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明明没打算要，可这姑娘非要给他，他推也不是，不推也不是。他指了指外面，“没事儿，我……”

“我放学顺路。”姑娘打断他，把硬币塞进他手里，“别掉了。”

林默手一抖，差点把硬币又掉回去。他低头看，那硬币被他攥得有点变形，但上面确实还带着点温度，像是刚刚被人握过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他感觉自己的声音还是有点磕巴。

“我……我找同学。”姑娘眼神有点闪烁，又很快抬起头，故作镇定地说，“我找王小雨，她在里面。”

林默看着她，总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。可这姑娘明明穿着白裙子，眼睛弯弯的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。

“好。”林默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心却跳得厉害。

走出小卖部，他回头看了看，姑娘还站在原地，仰着脸看着他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像一片白羽毛，在柏油路上轻轻飘着。

林默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了，明明是条鱼，都游到面前了，还抓不住。

第二天，林默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去学校附近的小店买包子。他每天早上都习惯绕路去学校，主要是想看看那个姑娘。

可今天，他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小店的门槛上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都停在原地。

那姑娘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她，缓缓地转过头来。阳光照在她的脸上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含着星星。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姑娘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你每天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