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商场出来，摸兜的时候，手心是空的。不是电影里那种“掏出钞票哗啦啦响”的空，是那种掏了半天只摸到几张零钱和一串钥匙的空。这让他有点乐了。下凡嘛，本来就是个散心，谁想到散心都能散出这样的笑话。

“钱包比脸还干净啊……”林凡自嘲了一句，正想迈步走人，就听见旁边有个声音在磕头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斜眼瞥过去。那小年轻正跪在地上，额头泥土飞扬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凡听见几个字：“求仙尊大发慈悲，收下我……”

“收你个头啊。”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是真修仙大佬，不是庙门口的叫花子。不过……看他那份执拗，也算是少见。林凡想，要不，就给他点颜色看看？

他走过去，一脚踹在小年轻屁股后面：“头抬起来。”

小年轻吓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那眼神，像是见了鬼。

林凡挑眉：“找我有事？跪着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小年轻赶紧站起来，结结巴巴：“仙尊……我是来找您的。”

“找我？你有病吧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什么玄门正宗。要长生，要修仙，自己去山里找老道去。我这，只是下凡散散心。”

小年轻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但没放弃：“仙尊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，别再这么傻了。”林凡不耐烦，正想走，就听见小年轻突然抓住他袖子：“仙尊，求您……帮我把她抢过来！”

林凡一愣。抢？抢谁？他低头一看，小年轻手里还抓着个手机，屏幕上是张年轻女人的照片。那女人笑得挺甜，就是……眼熟啊。

“你小子，谁啊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“她！”小年轻指向街上一个刚过去的身影，“就是她！我女朋友！”

林凡顺着小年轻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那身影已经走远了。他皱起眉头：“哪个？”

“就是前面那个！”小年轻激动地说，“长这样，穿那个……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当然认识那个人。那是隔壁大学的一个系花，叫苏晴。他记得她，因为上次下凡，他无意中救了她一命。当时她正好被几个小混混骚扰，他随手一挥，那几个混混就摔成了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