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商场出来，摸了摸兜里，嘴角撇了撇。钱包比脸还干净，下凡这几个月，除了偶尔拿点凡间的玩意儿解闷，还真没啥花钱的地方。要不是看那小年轻跪得挺勤快，他真懒得搭理。

眼前这小青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跪在地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凡啧了一声，走过去拍了拍他肩头。

“小子，跪这儿干嘛呢？”他故意装成路人，声音粗嘎了点。

小青年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啊……神仙！您……您真神仙？”他明显不信，又赶紧磕了磕头，“仙尊在上，小民有礼了！”

林凡挑眉，“神仙？我看着像乞丐啊。”他弯腰看了一眼那堆在面前的空饮料瓶和几根火腿肠，“就这点进贡？”

小青年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仙尊……呃，大哥，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有别的了。我家小丽，她病了，需要买药，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把最后一根火腿肠往前推了推，“这个，您……您拿着。”

林凡看着那根蔫了吧唧的火腿肠，鼻腔里忍不住有点发酸。下凡这些日子，见多了人间疾苦，他这颗冰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，竟然有点软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看你挺可怜的。我倒不是神仙，就是一个过路人。你家小丽？”

“小丽姐！”小青年眼睛一亮，“仙尊……大哥，您认识她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见过几次。怎么了？”

“她……她明天要去做手术，但是没钱！”小青年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我借遍了所有亲戚，才凑到一点，根本不够！仙尊……大哥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钱的事，我倒是有点。”林凡想伸手进怀里，摸了摸，发现里面只有几张凡间的钞票。“不过，以你的能力，翻墙找几个小偷，或者去哪里偷点阿猫阿狗的，应该也凑不够吧？”

小青年愣住了，随即眼眶一红，“仙尊……大哥，您别取笑我！我……我没手没脚，哪能偷东西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哭得跟谁死了似的。他沉吟片刻，“行吧，看你哭得挺像那么回事的。我给你点提示，你先去北边那家大学，找到物理系的一个叫苏晴的女教授，告诉她我说的‘虚字诀’，她应该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