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着客栈的瓦片，叮当作响。林辰把剩下的半瓶酒灌进嘴里，一股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烧得他眼睛直飙泪。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，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，把行李包扛起。刚出客栈门，裤腿就溅了一裤腿泥。“林小道友，要去哪儿？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林辰回头，看到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，背个布包，正撑着把油纸伞看着他。这小道士年纪不大，脸上还有点稚气，但眼神透亮。 “小道友，你叫我？”林辰皱着眉，没好气地问道。 “在下张小凡，路过此地，看你小道友气色不好，便……” “我气色不好？你可拉倒吧！”林辰指了指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，“我刚从山上下来，没磕着没碰着就算不错了。你若无事，就别烦我，我还要赶路呢！” 张小凡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看你这行李，挺重的， offer you a hand？” 林辰瞥了他一眼，这小道士看着挺机灵，别是个傻小子。他直接把行李包甩过去：“给，拿去背。” 张小凡一愣，反应迅速地接住，然后笑着道谢：“谢谢谢谢！小道友你真豪爽！” 林辰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前走。雨太大，泥路又滑，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张小凡背着包，紧随其后，一步都不敢落下。 “小道友，你这是要去哪里啊？” “回回山。”林辰没多想，随口应道。 “回山？那不就是青城山了？”张小凡眼睛一亮，“我正要去青城山拜师呢，不知小道友师从何门何派？” “我？我是个散修。”林辰有些意外这个问题的冒昧，但还是如实回答。 “散修？”张小凡更惊讶了，“那不正合适吗？现在拜师太难了，很多大宗门都看不上人。小道友你为何要下山？” “下山？我下山来收妖。”林辰来了兴致，遇到个懂行的人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。 “收妖？”张小凡更加激动了，“你是说……捉妖怪？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林辰点点头，“你懂？” “略懂一些，我师傅说，山下的世界需要我们守护。”张小凡认真地回答，眼神里充满了憧憬和坚定。 林辰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小道士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