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男被老张这么一瞪，脸上那堆的笑立马就僵住了，吧嗒吧嗒的瓜子就没声儿了。他清清嗓子，想找补两句，可看着老张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哼了一声，挪到老张对面，自顾自把啤酒杯往桌上咣当一放，杯子都差点跳起来。

老张没在意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点飘。这帮年轻人，到处滋扰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喜事呢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昨天晚上那事儿。

那天晚上，老张刚躺下没多久，就听见楼下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这晚小区里静得很，晚风吹过树叶沙沙响，可敲门声又急又响。老张坐起身，穿上拖鞋，走到门边。透过猫眼往外看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就在他准备骂几句乱扰民的时候，敲门声停了。

他皱着眉把门打开一条缝，外面空无一人。明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，顺着门缝飘进来。老张皱了皱眉，关上门，心里嘀咕着谁这么没素质。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，站在门口又听了听，好像楼道里还有轻微的脚步声，一下一下，慢慢远去。

这事儿压在老张心里挺久。他琢磨着，会不会是哪个喝多的？可这脚步声，不像是酒醉的样子。又或者是哪个缺德的家伙，故意搞这种恶作剧？老张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他拉过被子蒙住头，心里骂骂咧咧，发誓再也不管小区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了。

今天晚上，油腻男的出现，又勾起了他昨天晚上的那点不痛快。老张放下手机，盯着油腻男。那男的还在那儿煽风点火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。老张心里暗骂，这帮人，就不能好好待着吗？整个小区的气氛都被他们搅得一团乱。

油腻男似乎感觉到了老张的杀气，立马闭嘴了。他撇撇嘴，喝了一口啤酒，然后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又回头对老张挤了挤眼，做了个鬼脸，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，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
老张看着油腻男消失的方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。他想起前几天邻居老李失踪的事儿。老李也是住在二楼，那天晚上，老张好像也听到楼道里有动静，当时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