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皮抬了抬，是许默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快递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撕开包装，抽出里面的东西，是个蓝牙音箱。他插上电，音箱没开，他随手扔在一边。“怎么，刚活动完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林晚没动，看着那台音箱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许默这人都回来了，东西也带来了，就这态度？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许默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水。热水咕嘟咕嘟倒进杯子里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，也模糊了林晚的视线。

“你……忙什么呢？”林晚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没忙什么，”许默啜了口水，没看林晚，“回来办点事。”

“事办完了？”林晚没好气地问。这都回来多久了，愣是没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
许默喝了口水，点点头。气氛还是那么沉。林晚有点烦躁，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果汁，路过许默身边时，被他抓住了胳膊。

“晚晚。”许默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度，林晚一愣，看向许默。他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林晚抽回胳膊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许默，我们之间，就这样吧。你回你那儿，我回我那儿，挺好。”

“林晚。”许默顿了顿，终于开口，“对不起。”

就这？林晚挑眉。许默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两个字。她冷笑一声：“许默，你知道你迟钝在哪儿吗？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。现在说对不起，有用吗？”

许默张了张嘴，想说别的，最后却只是沉默。林晚自嘲地笑笑：“算了，你不用说。我知道。”

她转身走回客厅，许默站在原地没动。林晚背对着他，声音有点哑：“许默，当初你真没爱过我一点儿吗？”

许默愣住了。林晚是第一次这么问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为一声苦笑。他怎么能说没有呢？可当时他确实有些自以为是，总觉得林晚应该懂他，应该知道他做的事，都是为了她好。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太傻了。”许默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晚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有释然，有失望，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