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碗沿擦着地上，没舍得扔。村长老李一脸慈祥地叹气：“傻小子，知道不争气啊？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养家糊口？快喝吧，趁热乎。” 林凡灌了几口，那汤黑得像墨汁，吸溜两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苦笑，这都第几次了？前两次死得窝囊，一次被恶狼叼走喂了狗，一次被挖矿的塌方给埋了。这次算命大，总不能还这么狼狈下去。前两次，他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留下，就成了一堆白骨。 “谢谢老李，我先去歇会儿。” 林凡放下碗，晃晃悠悠往村外那破庙走。庙里不比外面，至少有个能挡风的地方。 刚进门，就听见角落堆的烂棉花后面有动静。“哎呀……轻点儿……嘶……” 那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痛苦。 林凡皱皱眉，探头看了看。是个瘦弱的村姑，正捂着肚子趴在那儿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小酒坛子。看身形，岁数不大，脸上还有chuāng痕。 “你谁啊？在这儿偷喝？” 林凡压低声音问。 那村姑猛地回头，眼睛一瞪：“关你屁事？捡破烂的不都长这样？” 她声音沙哑，显然不是青春期。 林凡乐了：“你这态度，不怕 村长老李 查出来？” 村姑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但没多少笑意：“查就查呗，反正我喝的就是剩的。你呢？又来偷喝？” 林凡指了指坛子：“我那是蹭农家的，你这明显是私藏。” 两人就这么僵着。林凡看着村姑那身单薄的衣裳，想起自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世界，苦的都差不多。 “行吧行吧，” 林凡弯腰，“那你接着喝，我出去捡点柴火。” 他不想跟这种懂不懂事的人废话。 村姑哼了一声，拿起酒坛子又灌了几口。林凡推门出去，外面天刚蒙蒙亮。 他绕着村子走，目光锐利地扫着。第一次来，他光顾着躲，这次他得看看，这村子附近到底有什么。前两次死得太突然，根本没仔细观察。 在一处废弃的窑口，林凡发现了一小块反光的金属片，像是什么零件的碎片，边缘有些损毁，但能看到复杂的纹路。他捡起来，揣进怀里。这玩意儿或许能卖几个钱，搞不好还能找个机会用上。 正走着，背后传来了脚步声。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