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刚从窗边收回手，书房门就被人“砰”一声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他 systemic（系统？）那是我内人，苏意。她一身素白旗装，外罩件貂绒斗篷，头上别了支点翠珠钿，正没好气地踢着门槛。

"老娘的独门桂花糕呢？"她扬着下巴，眼睛斜睨他。

顾衍舟挑眉："夫人忘了今日是哪天？"

"哪天不都一样？"话这么说着，人已经作势要翻窗户。顾衍舟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腕，桂花香混着她身上褪了色的胭脂味撞在他鼻尖。

"北风硬得很。"他压低声音，手在她手腕转了转。苏意哼了一声，却没挣脱。她指甲有点短，掐在他骨节处有点疼，可他偏偏不松。

"顾衍舟，"她突然一字一顿，"你说你那群党羽昨晚鬼鬼祟祟在练什么？"

他嘴角的笑僵了一瞬，后来说着说着又笑开了："夫人上进心这么强，不会是想学枪法吧？"

"滚！"她耳尖飞红，踹翻旁边矮几上的铜制茶壶。顾衍舟摸摸鼻子，去给她捡，茶壶碎得比他预想的要多。

"今天格外不正常。"苏意见他蹲在地上，突然接话。

"是吗？"他直起身，在她额前踮了踮脚。她仰头时头发扫到他喉结上，痒得他直咳嗽。

"我算准了今天该冷，特意多带了姜汤，"她理直气壮，"结果你连门都不出，该不会在外面偷会相好的？"

顾衍舟挑眉："我任督二脉得先通，才能救民于水火。"

"少给脸不要脸！"她噌地站起来踱了两步，又突然弯腰去够窗台那盆桂花。"我要最顶上的那朵！"

顾衍舟看着她纤细的腰肢，想起她曾经在雪地里单挑三大军阀的事。这人...真是越看越爱。

"拿不到。"他故意拽住她手腕，两人重心失衡往床边倒。她提前一步跳开，撞翻床头铜盆。

顾衍舟坐在地上，看着她踩着裙摆跨过茶壶残骸，最后踩到他的军靴上。靴底凹进去一块，他没叫疼。

"顾衍舟！"她突然咬他。他低头，发现她正用舌尖舔嘴唇。屋子里比炭火烧得更热。

"回去吧。"他轻声说。

苏意瞪大眼睛："我回去怎么解释？我堂妹今早来过，问我能不能让她进你书房..."

顾衍舟摸着下巴沉默半晌："那...我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