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酒液晃了晃，杯子里自己的影子跟着一晃。秦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三年了，他再次踩着この城市的霓虹灯回来，脚下踩的这块地，以前是自己的地盘，现在……还得重新拾起来。

侍者打了个哈欠，人已经低头去擦拭高脚杯了。这该死的夜晚，什么时候是个头。玻璃上残留的酒液晕开，像一道道模糊的痕迹，提醒着刚才这杯生意不是白做的。侍者心里嘀咕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，毕竟这桌客人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秦歌没急着喝，盯着酒杯里自己倒映出来的影子。那影子轮廓模糊，像是被水汽晕染开的墨迹，又像是随时会散开的鬼火。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场“死亡”，想起那些一张张阴险笑脸，想起自己躺在医院里，明明已经咽了气，却硬生生把自己给“救”了回来。

兄弟们都不服，说我这回来就 differently 了。敌手更不乐意，但都得掂量掂量，这回来的秦歌，跟以前可不一样。不一样在哪？秦歌自己也说不清。或许是这三年，他欠了太多人情，也欠了太多血债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秦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秦歌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秦歌？你他妈的死而复生，可真是让我意外。”

秦歌笑了，笑声冰冷：“怎么，广哥，想我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哈哈哈，秦歌，你小子……还是这么嚣张。告诉你，龙城现在不一样了，你已经不是那个能一手遮天的秦爷了。”

秦歌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我倒要见识见识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激怒了，声音陡然提高：“好，那就看看是你厉害，还是我厉害！三天后，城西的老虎崖，我们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歌把手机扔回口袋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。这个城市，他离开了三年，似乎没什么变化，又似乎变了太多。

夜风吹过，窗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秦歌紧了紧衣领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龙城的风雨，看来要起来了。而他，已经准备好迎接这场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