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侍者打了个哈欠，人已经低头去擦拭高脚杯了。琥珀色酒液又满了。秦歌没急着喝，盯着酒杯里自己倒映出来的影子。那影子轮廓模糊，像是被水汽晕染开的墨迹，又像是随时会散开的鬼火。侍者没注意到杯里的玄机，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夜晚。

侍者擦完杯子，转身想走，秦歌的声音 sudden 出来，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二，再来一杯。” 侍者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掉地上，“哥……您还没喝呢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秦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倒是你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怎么？新来的？还是……” “不不不，老熟人了。”侍者连忙摆手，手忙脚乱地去拿酒瓶，“哥您别误会，我就是……” 秦歌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抬手打断：“行了，没什么事我这杯酒就喝完了。你忙你的。”

侍者如蒙大赦，赶紧跑开，心说他这老板娘今天是怎么了，说话怪怪的，还有那眼神，感觉像要把人看穿一样瘆人。秦歌看着他慌张的背影，嘴角笑意更浓。这种反应，他可不会对一个普通侍者有。

秦歌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酒液入喉，带着一股暖意，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他喜欢这种酒，烈，烧得慌，但也够劲。

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突然被拍开，一个人影闯了进来。侍者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酒瓶差点拿不稳。进来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西装，脸上带着怒气，二话不说就指着秦歌骂道：“秦歌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秦歌放下酒杯，转过身。看清来人，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变成一抹嘲讽。“哟，这不是赵哥吗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 赵哥不屑地撇撇嘴，“别装蒜了！你知道吧？你上次捞走我那个厂子，我兄弟们差点没被你打死！今天我就饶了你！”

“赵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秦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那是看你们可怜，顺手帮个忙。你们要是不识抬举，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赵哥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？你有恃无恐啊？别忘了，你现在就在我的地盘上！”

“哦？”秦歌挑了挑眉，“我的地盘？我怎么没感觉呢？”

赵哥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冲了上来，围住秦歌，刀光闪烁。秦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直接伸手抓住侍者的手，侍者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