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，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，泼洒在G市的大街小巷。冷风卷着落叶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此时的秦歌，正斜靠在一家小酒馆的门口，手里捏着半瓶劣质烧酒，咕咚咕咚灌着。

周围几个小混混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为首的是个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看着就不好惹。“秦歌，听说你从坟里爬出来了？”

秦歌没回头，继续喝。酒确实难喝，但在这个逼仄的角落，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他感到些许安慰的东西。三年前，他确实死了。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，各方势力联合，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枪响的时候，他以为自己死定了，可醒来，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
“爬出来怎么了？”秦歌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，“爬出来，就能让你们跪下来磕头？”

那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就凭你？三年前你能杀我，现在你他妈还是你吗？”

秦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，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烫得他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：“怎么，不服？想试试？”

周围的小混混们顿时兴奋起来，纷纷攘臂欲动。那壮汉更是狞笑着，拍了拍手：“来啊，一起上，让老子看看，你这‘不死鸟’，到底有多强！”

黑暗中，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过，瞬间就围了上来。刀光闪烁，拳风呼啸。秦歌闭上眼，任由拳头和刀子落在身上。剧痛，像潮水般涌来，但他咬紧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随便动用那些禁忌的力量。一来，这是小地方，动静大了不好收场；二来，他还要活下去，还要变强，还要让那些曾经踩他脚下的人，付出代价。

转眼间，三分钟过去了。那帮小混混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像一滩摊烂泥，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。他们一个个捂着肚子，龇牙咧嘴，看着秦歌的眼神，充满了恐惧。

“滚。”秦歌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。

那壮汉脸色惨白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指着秦歌的方向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