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！你他娘的吃霸王餐还敢动手！” 卖煎饼果子的大叔最是火爆，见状立马吼了回去。

那穿黑西装的男子，也就是慕容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看向那大叔的眼神像是要生吃了他。可惜，他现在脑子有点乱，那股子狠戾劲儿被压下去不少，变成了有点烦躁。

“我买了！” 慕容沣没动手，只是冷冷地开口。可这点分量在对方眼里，不啻于挠了裤裆。那大叔眼睛一瞪：“买？你摸我锅了？”

这下彻底引爆了。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戚茹萱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那个急啊。她看着眼前男人，虽然不认识，但莫名地觉得他可怜。这人看着就不好惹，被 ściągaj 了还不敢还手，多憋屈啊。

“叔叔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 戚茹萱小声说。她虽然忘了啥，但人能好意思看着？再说，这人刚才对她那么凶，现在被人欺负了，她看着都难受。

“你个丫头，少管闲事！” 大叔最烦小孩多嘴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多嘴。” 戚茹萱鼓起勇气，“他买了东西，就是买了，您是误会他了。”

“误会？看看他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！” 大叔指了指慕容沣。

戚茹萱张了张嘴，想说这男的不是这样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这人没什么主见，一般看到谁凶就害怕，但刚才看他凶人时那样子，她又觉得，这人不简单。

慕容沣看着戚茹萱，她小脸通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可爱得很。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本来只想买个煎饼果子安静一下，结果惹了一身骚。现在她还出来给他解围，这丫头……看着有点烦人，又有点顺眼。

“滚开！” 慕容沣低吼一声，虽然压着火气，但那股子威势还是把人群震慑住了。只留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叔愣在原地。

“谢谢，谢谢……” 这下，周围的人都散了，留下他俩。大叔也讪讪地回了摊子。

戚茹萱看着他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对不起，刚才……是我不好，不该多嘴。”

慕容沣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一扬，难得地露了个笑：“没事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走吧，买吧。”

戚茹萱点点头，跟在他后面。到了煎饼果子摊前，她看着那金黄酥脆的煎饼果子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