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默，醒醒，上课了！"班主任老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
李默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光线让他又是一阵猛眨眼。操场上，穿着蓝白校服的同学正襟危坐，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汗水混合的味儿，熟悉得像昨天刚发生过的场景。

"不是昨天。"他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，又赶紧闭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袖口还有几处洗不掉的白色痕迹，典型的贫困生标配。高一刚开学时的照片还在他手机里，那时候的他瘦得像只猴子，校服都穿不盖肩。

"还愣着干嘛？赶紧回教室！"老王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。

李默身体像灌了铅似的，慢吞吞地跟着人群往教学楼走。路过宣传栏的时候，上面贴着暑假补课期间成绩进步的同学名单，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榜上有名？他记得自己当时补课就打了半个月游戏，作业全靠拖ель，哪来的进步。

"靠运气吧。"他小声嘀咕，但心里清楚得很。前世的时候，他确实因为 /^(游戏里）突然爆了个极品装备，然后手气持续火热，刚好把期末考试给过了，当时还暗自庆幸自己不是个彻底的废物。

教学楼走廊里人声鼎沸，几个男生在走廊中间腻歪歪地聊天，话题围绕着学校哪个女生比较漂亮，哪个老师比较凶。李默皱了皱眉，前世的时候他也是这帮人的其中一个，每天除了打架、泡妞、打游戏，其他事情一概不碰。

现在他只想离他们远点。

"林薇，等等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李默脚步一顿，循声望去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小跑着过来，怀里抱着几本书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皮肤白皙，眼睛弯弯的，嘴角带着笑。前世的时候，李默也是在这个时间段，每天都会在走廊里堵住她的路，要么借着问问题，要么就是纯粹的骚扰。

"李默。"闻声而来的女生停下脚步，看了看李默，又摸了摸鼻子，把书抱得更紧了些。

李默看着她，脑海里突然闪过她前世的死状。砰砰两枪，宫斗剧里才会出现的惨烈情节，却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