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晚上好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还是有点紧绷。台下几百号人眼神各异，哪种是欣赏，哪种是轻视，她根本分不清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那该死的开场白。她习惯了用数据说话，用项目成果证明自己，可这舞台上，麦克风一拿起来，底下几百号人眼神各异，哪种是欣赏，哪种是轻视，她根本分不清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晚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试图找到几张友善的脸。“今天站在这里，其实挺紧张的。”她轻咳一声，台下的观众似乎被她的坦诚逗笑了，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开始正式介绍自己的项目。她的声音越来越自信，语速也越来越快。一转眼，时间就过去了半小时。当她即将结束演讲时，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林小姐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台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判她。林晚皱了皱眉，她认识这个人。他是市中心医院的张主任，平时为人高冷，不苟言笑。

“张主任，您这是干什么？”林晚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
张主任无视她的不悦，指着她的项目书，语气冰冷地说：“林小姐，你这项目书写得可真漂亮。不过，我劝你最好是再仔细看看。有些数据，恐怕不太靠谱。”

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滞。她知道张主任是不会无故攻击她的。她立刻组织语言，想要反驳。可张主任根本不给她说废话的机会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人群的议论。

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她知道自己被张主任抓住了漏洞，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张主任要在这种场合给她难堪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。

“林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
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林晚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她身边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。林晚认识她，她是公司的新人，叫小雅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苦笑着摇了摇头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才张主任手里的那份文件上。她不知道那份文件里到底写了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的项目恐怕要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