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手机扔桌上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报纸包了个鸡蛋，就着朝阳啃起来。手机又响，他没去接，抠鸡蛋壳的手指头突然顿住——屏幕上是苏婉晴那张照片。

那张照片是上周公司团建拍的，苏婉晴穿着白裙子站在湖边，背景是公司全貌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对着鸡蛋看半天，总觉得那张脸笑得有点假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戳了戳屏幕，突然发现照片边缘有个小手印，像是被人用手指抹过的。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公寓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。昨天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见了一样，而今天早上，他的手机明明是在自己口袋里装的。若非苏婉晴的来电，他根本不会想起这茬。

想起那张照片，林风就觉得意难平。团建时她就站在他旁边，背对着他拍了很多照片，却独独挑了张他看不见背景的。后来他还开玩笑说，拍张合影行不行，她居然没接话。林风嘀咕着，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正准备去客厅翻翻，口袋里又震了一下。

他愣了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还是苏婉晴发来的语音。这次没开免提，他特意找出耳机戴上，耳边响起她清冷的声音：“林风，你手机放哪儿了？”

林风嘴角抽搐。她连手机放哪儿都要管？他翻包翻出一串钥匙，随手掏出手机往她脸上甩过去：“搜你妈的链子怎么了？”

耳机里突然没了声音，他愣了三秒，又听见了。是苏婉晴的声音，但这次是打字发来的：“我查过了，你没丢。昨晚是你自己放客厅的。”

林风差点把鸡蛋喷出来。他昨晚喝酒喝傻了，回来随手把手机摔在茶几上？这女人什么时候查他手机了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次头发没乱，反倒是早上没弄的防晒霜蹭在了睫毛上。他眯着眼，借着阳光眯起一条缝，那块防晒霜在睫毛根部挂着一小片黄。

耳机又震动，这次她发了个图片。放大一看，竟然是那张团建照片，但背景被处理掉了，现在照片里只有苏婉晴一个人，站在空地上，手里还拿着相机，嘴角是那种他熟悉的假笑。图片角落有个小字：“查到你放客厅了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林风皱眉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“不过我觉得，你今天早上在吃鸡蛋，我猜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，而不是翻箱倒柜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