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听说城南那块地又黄了？”许墨靠在电梯口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懒散的侧脸。

“啥？老周那项目还黄了？”老王推着 carts 走过来，停在许墨脚边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忿，“刚买了新球鞋，上个月那500万的回款，钱还没捂热乎呢。”

“不是老周，”许墨乐了，“是隔壁老刘，他那个农贸市场项目，五千万硬是折了三千万，现在整个城都笑话他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：“早该想到，谁让他瞎折腾呢？总是一堆烂摊子。”

“烂摊子？”许墨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是没本事。老刘前几天还找我呢，让我去接手他那摊子。”他随手捅捅老王，“不是我瞧不起你，这活儿你接不了。”

“我接什么？”老王皱眉。

“城东那块老城区改造，原先老刘他们搞不定，现在项目烂在手里，银行催得紧，老刘跑路了，那几万拆迁户堵着项目部不走，天天打骂。”许墨把手机往老王面前一摊，“你看看，老刘那些前任，都是上千万亏成几百万，最后跑了。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照片定格在几个面相凶恶的中年男人，背景是半堵的工地围墙：“这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接手，钱亏得更快。”许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不过我给你指条明路，接手是接手，别指望天上掉馅饼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跟你说个事，这事儿要是成，你手头的几百万周转资金，立马翻三倍。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圆了：“滚蛋，你说什么胡话？翻三倍？哪有这种好事？”

“好事？”许墨挑眉，“当然是真的。我最近绑了个系统，花钱就能变强，还能打脸那些看不起我的人。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老王反应，“不是开玩笑，系统能恢复身体机能，还能修改记忆，我现在感觉不到累，以前熬夜两三天就倒头睡着，现在连续通宵三天照样跟打鸡血似的。”

老王凑得更近了，手悬停在半空：“什么系统？就让你不累的？”

“氪金系统。”许墨神秘一笑，“花钱就能变强，系统里送了个明太子StreamReader，每次充钱都能激活它的能力。”

“明太子？那玩意儿我吐过一次，什么时候成系统了？